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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自己侵占自己財產案
來源/作者:彭應權    日期:2011/8/22

    我叫彭應權,男,土家族,出生于1969年5月19日,身份證號420528196905192510,家住湖北省長陽土家族自治縣龍舟坪鎮西寺坪一組。從2004年開始我在五峰縣搞交通道路工程,因該縣公路段拖欠我的工程款和農民工工資,我于07年依法上訪替手下民工討要薪酬,結果被五峰縣公安局經偵大隊民警在該縣一副縣長的授意下,為制裁我而采取偽造虛假證據,栽贓我犯“職務侵占罪”的罪名,使我遭受司法迫害,從而使我蒙獄兩年。這種人為陷害,使我的人格尊嚴受到極大的損害,嚴重的侵犯了我的人權。他們不僅如此操作,而且在我出獄后他們怕事情敗露,就由五峰縣信訪辦別有用心的與我簽訂了“息訴罷訪協議”,逼迫我答應對錯誤的刑事判決不予追究,便同意給我解決工程款拖欠的問題(只解決原來合同中的60%)。事情的來龍去脈是這樣的——

    我搞公路工程建設時間已經很久了。2004年12月和2006年6月,我以長陽長通公司五峰分公司經理的名義,分別與宜昌市五峰土家族自治縣公路段簽訂了“長將油路”和“橋嵩油路”工程施工合同,并都按時保質保量完成了施工任務,兩工程順利竣工驗收,交付使用?墒墙桓逗笪宸蹇h公路段卻遲遲不按合同約定結算工程款,兩個工程總共拖欠我212萬元,使我無法支付農民工的工資。他們的這種耍無賴的嘴臉和霸道行徑,令人很氣憤。在我與民工多次討要無果后,2007年2月9日在我與民工王某再次討要工資時,他們為了制裁我的“不自量力”,就動用五峰縣公安局將我拘留關押了3日。不僅如此,2007年8月至9月間,五峰縣政府辦公室主任某某等領導和公路段長向宏青,又在蒿坪工地威逼我接受公路段只支付給我20多萬的無恥要求,我不同意他們就將我租借覃守玉的拌拌樓保價20萬強行查封,從而導致覃守玉未能將機械設備及時運走。這種種霸道行為令人憤慨不過,于是我就有理有據、有條有款的將惡意欠薪,拖欠我工程款212萬元的五峰縣公路段,向宜昌市中級人民法院做了起訴。我本想法律的途徑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討回自己應得的血汗錢,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紙訴狀竟徹底得罪了某些利益團體,進而給自己帶來了更大的災禍。

    我起訴五峰縣公路段證據確鑿,他們預感到要敗訴,其活動法院使之長達9個月不予判決。在此期間五峰縣公路段就到處散布,說某縣長找到了中院某院長,某院長是他們的堅強后盾,我彭應權的官司是必敗無疑。為了徹底加害于我,相關領導又指示公安機關專門出來干預此糾紛。公安經偵人員采用栽贓陷害、捏造偽證的卑鄙手段,司法系統“一條龍化”演繹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制造離奇冤案的奇聞。五峰縣公安局經偵大隊長周長龍于2007年10月6日,將我軟禁、關押在漁關、五峰等地20天。在我被關押期間,辦案民警以公安局經偵大隊的名義警告我:“你告狀就是與我們*縣長過不去”,并且立下“一定要把彭應權做進去” 的誓言。這期間他們先是滿懷信心的查我“稅收”和“虛報注冊資金問題”,然而我卻是沒有任何問題。接著要我交賬來查,我提供了財務票據,經偵大隊辦案人員又采取欺騙等手段脅迫我簽了幾個筆錄后,于10月26日以我“侵占公司吉普車”(即所謂“職務侵占罪”),開始把我關押到湖北省省宜昌市五峰縣看守所。在一個月以后的2007年11月30日,該縣檢察院以“職務侵占罪”便正式批捕了我。

    是的,為了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丑惡目的,我硬是被五峰公安局經偵大隊辦案人員明目張膽的栽贓陷害了。他們不管事實真相如何,竟對我的一人公司的帳務雞蛋里挑骨頭,一味斷章取義進行所謂的“審計”,并且終于找出了“門道”和“縫隙”。指控我是利用職務之便重復報銷1.5萬元購車款,另外說我利用職務之便重復報銷瀝青款發票一張64896元。罪狀名稱就是“職務侵占”。

    這種結論完全是栽贓陷害,是徇私枉法。因為事實簡單明了,我是自負盈虧、獨立核算的,利用別人資質進行掛靠的二級法人企業。我彭應權負責的長陽長通建設有限責任公司五峰分公司,是屬于我個人的一人負責的二級負責人,這種掛靠關系是全國建筑領域的一種普遍行規。誰都知道一人公司不設股東會,公司財產的處置均由一個人決定。而建筑領域的二級法人企業,說白了它是類似于個人承包的模式的。長陽長通建設五峰分公司沒有注冊資本,整個公司的運作由我一人掌管、分公司的盈虧也與外人無關。長陽長通建設公司對我分公司也沒有分文投資,分公司也只是掛靠于總公司名下僅繳納相關管理費而已。我分公司實行自負盈虧,獨立核算,自主經營,同時也由我個人獨立承擔債權債務。而這種強加的“職務侵占罪”的罪名又何從談起?試問我是侵占了誰的財物?這種“我”侵占“我個人公司”財產的邏輯十分荒謬!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是犯了“職務侵占罪”,那侵占的也是我自己的財產啊——更何況是我是連自己公司的財產也根本就沒有侵占!事實上,我絕對就不存在公安機關所指控的“重復報銷”兩筆款項的問題!

    “重復報銷”的指控是屬于故意強加給我的無中生有!它與事實真相背道而馳!首先,公安機關指控我的利用職務之便重復報銷15000元車款,根本不存在。庭審已經查明,這筆車款合計28600元,屬鄂E35206車款的尾款部分,本身不屬于鄂E34947這臺車的。同時,鄂E34947這臺車首付款由我墊付,由于該車發票未到,我只將該車白條收據交給我公司出納李永紅作財務登記,我并未實際報帳,也未領取現金。如果財務人員將15000元計入鄂E34947車中進行組帳,我的出納李永紅是明知的,它應屬財務人員做帳錯誤。而且我也未領取這15000元現金;其二,給我彭應權定罪的證據是公安局經偵辦案人員所枉法杜撰的偽證。公安機關指控我重復報帳瀝青款64896元的這張發票,荒唐透頂。因為這張票據是“憑空” 子虛烏有跳出來的。我們在施工中與荊門市“威達石化有限公司”于采購瀝青時的合同已經約定,我們不需要開具發票,因而我根本就沒有開取過瀝青發票。

    而這張發票是怎么來的呢?根據我們從荊門市稅務局的了解,現已經知道這張代碼為142080623101的發票,其發票號碼是00301970,系增值稅普票萬元版,發票開出時間是2006年10月6號,購方單位是“橋蒿公路”。而貨名是3#瀝青,數量為11.6噸;單價為:3900;總金額是64896元。在這張發票上加蓋了“荊門市威達石化貿易有限公司”印章;經湖北省國家稅務局查實確認,該發票領購日期是2006年6月1日,為“荊門市石陵化工有限公司第八加油站”所領用?晌宸蹇h公安局指控這張發票來源竟然是“荊門市威達石化貿易有限公司”。那請問“荊門市石陵化工有限公司第八加油站的發票哪去了呢”?至于發票加蓋了“荊門市威達石化貿易有限公司”的公章,這正是公安辦案人員肆意妄為,故意制造虛假證據,觸犯國家刑法犯罪行為的“證據”。其目的就是為了加害我被害人彭應權。這張票據的來源,“荊門市威達石化貿易有限公司”經理何**已經告訴了機密,因我們兩單位間曾經約定不需要開具發票,就在我被關押后不久辦案民警和我公司的出納李永紅竟前來此單位索要發票。為了這張發票出納李永紅受辦案人員脅迫曾經幾次來荊門,并于2008年4月下旬開出了發票。何**說“為發票的事,李永紅來和五峰公安局辦案民警張欽銘、陳道樹,以及五峰縣法院的法官等人都多次來我公司找我。要求加蓋我公司的印章。辦案民警對我說‘加蓋公司印章我們只是需要驗證一下,沒有其他的事情’,所以我就將公司印章蓋在發票左邊欄目里(有錄音)。”陷害于人的假發票就是這樣出爐的,而五峰縣檢察院不知里就,五峰、宜昌兩審法院卻把它這張枉法偽證,作為對我彭應權進行“量刑定罪”的唯一依據,使我獲刑二年。五峰縣公安辦案民警如此辦案,把我“做了進去”。這種險惡的人為化制造的偽證,就是我冤案形成的根本原因。

    不假,從表面上看五峰縣公安舉證我犯罪,五峰縣檢察院對我提起公訴,五峰縣人民法院依偽證給我定罪量刑,好像天衣無縫,給我確立了“職務侵占罪”的罪名,獲刑兩年?蛇@是強行硬摁的罪名,它是多么的荒唐啊。五峰縣人民法院對我下達刑事判決,認定我重復報賬7萬余元構成侵占,宜昌市中院于2008年10月20日終審裁定我有罪。很明顯,這是五峰縣個別領導個人意志得以貫徹的具體表現。這起惡性的徇私枉法案和行政官員參與經濟掠奪密切相連。

    關于這起刑案背后的秘密。事實上這起枉法案里面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真相,在此我稍加披露。五峰縣公安局經偵大隊在辦案期間,大隊長周長龍和辦案人員陳道樹、張欽銘對我是拍桌打椅,曾經怒吼:“彭應權你太狂了,跟公路段打官司就是跟*縣長作對,你知道嗎?你現在好比一只羊放在案板上,我們想剁你的腳就剁你的腳,想剁你的手就剁你的手,扁擔是饒不過地腳方的,你必須接受與公路段的協調,否則就等著坐牢。這次我們寧可搞國家賠償。*縣長發了話要我們把你給治下。你跟他作對是雞蛋碰石頭,我們有車、有人、有權、有錢,而且*縣長已活動了市上中院有關領導,彭應權你要清醒點,國家有安全局,安全局是干什么的?我告訴你安全局就是搞暗殺人的……”請問這是在干什么呢?

    兩級法院草率斷案,依假發票和荒謬的邏輯給我“定罪”太可笑。他們按個人意志把我抓進監獄,又堂而皇之的給我判了刑。但我相信真理,不懼淫威,寧折不彎。記得2008年元月下旬,宜昌中院委托第三方進行所謂的評估,五峰公路段應付我方工程款495萬元。報告出來后宜昌中院*副院長與*法官就到五峰看守所來誘逼我,接受法院的調解該縣公路段只給付民工工資25萬元。我據理力爭,強烈要求*院長秉公執法,盡快宣判民事,并向他反映我因討薪遭報復陷害被關押,而*院長無動于衷。臨走時他接了一個電話就對我說:“*縣長他們在等我們,馬上就要與*縣長和公路段碰面”他說“你不表態那就只有等著坐牢了!”而這又是在干什么呢?

  其后,他們又幾經反復,2008年3月中旬宜昌中院民庭*法官來監所讓我簽字,說*縣長半個月內放我出獄,*院長、公路段及其律師和*縣長都已商量好了,說五峰法院判的114萬農民工資由*縣長和公路段負責。并勸我說“你搞不贏他們的,這里是山區不是平原,山高皇帝遠,你只有等東山再起,現在吃個啞巴虧算了。”我就簽了,可是到了4月份,五峰法院執行局在看守所告知我,114萬農民工資*縣長和公路段只采取政府救助措施支付本地農民工25萬元。到了6月份,五峰法院把我從看守所提出逼我與農民工簽和解協議,讓我必須承認支付應由*縣長和公路段承諾兌現給農民工的114萬。每次都以放我出獄為籌碼。法院工作人員說“你簽了你有就還,沒有就這樣拖下去,反正都是*縣長,方院長說了算。你若不簽,*縣長他們是捏得住你的,你要考慮后果!” 這刑案的背后真是怪戲不斷!
 
    到了2008年8、9月,法院在五峰看守所里兩次對我秘密開庭,我曾向審判長、法院院長、中院院長書面控訴,說明我因討薪遭報復陷害,并要他們提醒*縣長等涉案人員不要妄加陷害,一錯再錯。我提請他們主動去投案自首,爭取得到黨和政府的寬大處理。他們火冒三丈。宜昌中院看到我愚頑不化,就在2008年10月終于下達了維持五峰法院給我的二年有期徒刑的判決!由于我的不斷上告,在我出獄前宜昌中院院長來看守所又告訴我,經濟糾紛民事判的有問題可能會糾正。2009年10月25日我出獄后就繼續控訴,于是宜昌市中院對民事調解違法進行了重審。

    出獄后針對我的上訪申訴,我遭到威脅電話不斷。有人說 “你再上訪,小心出40萬買你的人頭!”更叫人愈感荒唐的是, 2010年8月五峰縣某些領導怕冤案敗露,就威脅我讓我與五峰縣政府信訪辦簽訂了《息訴罷訪協議》,要求我承諾放棄對我判刑兩年的刑事申訴等問題,就給我解決拖欠工程款的問題,否則永不解決。為了百余農民工的血汗錢,我被迫同意撤回刑事申訴,在這份罷訴協議中他們聲明這其中已經包含了讓我坐牢的國家賠償的費用。難道這就是我們的“法制”嗎?請問這國家的賠償是這樣來處理的嗎?現在為了洗清我的不白之冤,我已經多次逐級上訪到中省國家機關。我向湖北省人民政府和省高院申訴,到達地方后法院竟然回復說,我曾經承諾放棄對刑事的申訴,已經與當地信訪部門做了《息訴罷訪》的合同約定了,所以就表示理直氣壯不予受理的架勢。請問你們制造偽證讓我入獄,且讓我子孫后代都背負著罪名,我能接受嗎?
 
    我相信社會主義法制,堅信有理走遍天下。我相信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夠用“簽訂協議”的方式來阻擋因栽贓陷害、枉法裁判所衍生的刑事判決行為的。我要伸冤,我懇請法界和最高人民法院主持正義,維持法律的尊嚴。為了人格,我不討回公道,決不罷休! (申明:我在此所述事實,均有據可查。如有半點不實之處,我原承擔完全法律責任。)

    湖北省長陽土家族自治縣龍舟坪鎮西寺坪一組 彭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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